方方,终于等到了你这一刻!

孙锡良 2020-03-21 浏览:

方方,终于等到了你这一刻!

孙锡良

方方,终于等到了你这一刻!

  方方,一个作家。之前,并没有关注到她,直到《软埋》出世,我才知道,她的一生,就是记忆仇恨的一生,新中国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错误的,都是反动的。土地改革,是社会主义建设的起点,她就从否定起点开始,之后的一切便都错了。

  疫情爆发后,说实话,我也是愤怒的,也提到过要追责。

  随着抗疫战的打响,我的想法慢慢在改变,或者说在调整,因为我看到了很多的积极面,也可以说是极其不平凡的中国形象,有医护人员的,也有官员的,更有广大人民群众的。

  在欧美和世界疫情爆发之后,我又更进一步调整了我的态度,我慢慢地感觉到,战疫之后,除了要追责,也可以进行适度的表扬。

  什么现象在改变我的态度?是欧洲,是美国,是世界。

  按理讲,中国疫情早期出现了一定的失误,对其它国家而言,那就是宝贵的教训,有了这个教训,它们就不应该犯同样的错误,应该更早地防犯于未然。然而,大家都看到了,欧洲所有的国家都沦陷了,美国也走到了总统宣布紧急状态的地步,死亡在各国蔓延。

  这说明什么呢?说明全世界对病毒的认识还处在犹豫和不了解的阶段,即使是在看到中国死亡三千多人的情况下,它们仍然认为病毒不可怕,仍然盲目释放自己的“自由”,仍然相信可以凭借自身的强大抵抗力反击病毒。事实并非如此,病毒并没有饶过它们,生命在消逝。

  那么,我现在对中国疫情过程的理解是什么呢?主观上有各个环节的官僚主义贻误,客观上有对病毒机理和疫情发展态势的认识不足。

  好了,话题还是回到方方身上去。

  3月18日,方方又写了日记,题目是《那时的我们,就是今天的你们》,核心诉求是,请中国人坚持独立思考。当然,还提到了另外几个信息,我们可以慢慢讨论一下:

  她跟某医生进行了长时间通话,她主张追责,而医生则认为,如果追责,以后就没人想干事了。这透露了什么信息呢?在我看来,那位医生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原因较复杂,主观上可能有错,客观上也有认误不足的科学误区。而方方呢?可能要追究的是另一种责任,亦如特朗普班子里某些人的态度。医生按自己的了解,瞒报,缓报,在医疗系统内部或许也存在重大责任,一旦追责起来,很多参与的人都将要付出代价,包括参与抗疫的医生。这其中,更多的人恐怕是由于对病毒的认识不足。

  方方又讲,她这一辈子,总共参加了25次湖北省“两会”,前期是参加人大的会,后期是参加政协的会。按这么说,她肯定很了解“两会”,知道其经济社会价值和政治意义。不过,就我来看,很想问方方:“你参加了25次会议,你又保持了什么样的独立性?你今天对这类会议的诟病,在那25年的开会中,提出批评和改进了吗?当时不敢,退下来了,你有资格谈独立性吗?”

  方方再讲,新中国成立以来,大概只有上世纪八十年代才是值得推崇的年代,其余全错了。我,既经历了七十年代,也经历了八十年代,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感觉。八十年代真是公知们一致叫好的理想年代吗?从某些自认为曾经受到压抑的人角度看,也许是。从中国社会生活和意识转变的整体视角看,也许不是。

  假、恶、丑、黄、黑、赌、骗、偷鸡摸狗、投机倒把等等死灰复燃均始于那个时候,人们的信仰混乱也始于那个时候。大家听说过八十年代的“严打”吗?为什么当时要搞“严打”?就是乱得太快了,乱得不象话了。

  除了“严打”,中央还开了几次重要的会议,都是为了整顿不断恶化的社会治安。主要有:1981年10月16日的《中共中央关于同外宾接触中要维护国家荣誉和民族尊严的通知》;1982年1月11日的《中共中央紧急通告》;1982年1月13日《关于加强政法工作的通知》;1982年1月30日的《中共中央关于检查一次知识分子工作的通知》;1982年3月1日的《中共中央批转广东、福建两省座谈会纪要的通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打击经济领域严重犯罪活动的通知》等。

  为什么要连续发布这些会议通知?具体内容,我就不详细叙述了,我只是想告诉大家,当时的社会治安和思想混乱已经到了极其可怕的地步,已经引起整个社会的严重不安,博物馆里的文物,档案馆里的机密文件,有人敢公开拿到街上卖给外国人,还有人敢拿着机密文件缠着外国来访宾客卖钱。

  文人们为什么大多都比较喜欢这种比较乱的氛围?自由嘛!要追求自由化嘛!尤其是那些曾经不得志的群体,不是又可以尽情地伤痕历史和颠覆历史吗?今日中国所谓的“丑形象”基本上都是那个年代作家献给世界的作品留下的陈年记忆,那个年代的作家和红人,把新中国曾经的一切都进行了否定,然后,把能够描述的所有丑形象都戴在了中国人的脸上,给世人看,让世人嘲笑,遗祸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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