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学生:冯教授,方方日记,我们不看

牛 煌 2020-03-26 浏览:

冯教授,方方日记,我们不看

  

武大学生:冯教授,方方日记,我们不看

不久前有个频频出镜的戴建业,据说是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他说:“面对方方,我们爷们儿难道没点儿愧意?”。把方方捧成了战地英雄。前几天,我们武大又跳出一个冯教授——冯黎明,(这个不用“据说,他确实是我们武汉大学文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又发了一篇《方方日记:我们在看》,大意是说方方独具慧眼,给身处黑暗的人们带来的光明,觉得不看方方日记的人都是胆小,不敢直面现实,都被权力和意识形态遮蔽了双眼。也不知道文学界是怎么了,高等学府怎么了,突然开始集体跳大神。

就拿冯教授这篇文章来说吧,真的可以承包我一个月的笑点。前几天有个朋友转发给我一个实验,说是小白鼠,隔离30天之后脑细胞缩小了两成。主要结论是长期的孤独和失去社会活动,人类和动物都会变得惶恐和保守。当时我还跟他开玩笑说,互联网让我既不孤独也没有失去社会活动,脑细胞还翻倍活跃。看了这篇文章,我觉得可能是我太乐观了。

挑三个点说说,也是冯教授文章中的重点。关键词:我们、在场、看见。

1.我们

“非个人化的书写抹掉了作者的‘我’,却交给了承受苦难的人民一个‘我们’,而那些拒绝方方日记的人,或许他们本来就不属于‘我们’。”

在我看来,这基本上可以翻译成:方方因为脑补和造谣,变成了“我们”。冯教授因为看了方方,找到了队伍。而那些不看方方的人,因为不善于脑补和造谣,就不属于他们。

这不废话吗?那肯定不属于你们啊。谁天天没事干迫害妄想还造谣生事?要我说,你们就是你们,别拉拉扯扯的。你要的我们,不是我们要的我们。

其实我没太看懂他到底是啥意思,但上下文我看明白了,就是说,本来作家写作应该:陌生、个体、脱俗、不在生活世界、瑰丽、激情、不普通,而且这样写诱惑还很大。但是方方偏偏要:去陌生、非个体、世俗、在生活世界、平实素朴、讲武汉人民的所闻所感所思。于是方方就变成了一个普通人,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一个作品可以作为典范推荐给学生的人。

敢情这文学就应该不说人话、不和我们这些俗人玩儿,好容易方方下凡“我们”了一次,就成仙界偶像了。玩文学还玩出神仙感了,真高级。

2.在场

冯教授认为方方日记是“在场性”的文字,属于见证文学。我就特好奇,一个“家里蹲”的人,在的是哪个场?在家里都能见证些啥?还是说,网上找找各路消息,然后脑补加造谣加传谣,就算在场了?这下凡下的也太容易了吧?

而且冯教授还说,凡人都让什么玩意儿遮蔽了,就理解不了“在”。TO BE OR NOT TO BE?怎么说到存在问题了?噢,是我瞎。原来他是想说,“隐瞒和拖延遮蔽了病毒幽灵般弥漫人间的事实”。多亏了方方,让被遮蔽的重见天日,洗了大家的眼。

看到这里,我不禁沉思,冯教授,你不看新闻的吗?难道除了看日记,就没有其他了解疫情的信息源了?老年手机还没换?不对,那还怎么熬夜看日记。

都是“家里蹲”,自己心里没点儿ABCD数吗?拿个在场吓唬谁呢?就因为今天看了不知哪里来的消息脑补一顿医生,明天看了其他消息又脑补一顿官员,就在场了?你把抗疫当画皮呢?换了身马甲,方方就不是方方了?你把人当傻子哄呢?

3.看见

冯教授从日记里看到了很多。我很奇怪,难道不看日记,就看不见这些了?敢情冯教授除了通过方方的文字,否则没办法我们、在场、看见啊?既然“心智正常的人,能够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那为啥冯教授除了方方借的一双慧眼,就看不见其他东西?也感觉不到曾跃然纸上的人了?

就和我理解不了冯教授一样。冯教授也理解不了我这种人。他一开始想不通为啥大家都不看日记,后来突然灵光乍现:一定是因为他们都没有权力,失去或者自己放弃了。既然他们都是异化扭曲的人,那肯定是拒绝光明的。于是,像我这样不看日记的就成懦弱又拒绝光明的瞎子,他才是睁眼获救的勇敢的选民。

总结一下,冯教授给我们亲身示范了“如何借方方的眼睛获得三天光明”。咋做到的?就是说方方和他吧,本来都是作家,搞文学的,挺脱俗一帮人。现在不是赶上疫情嘛,方方就下凡了。下凡之后,方方看见了人间疾苦。于是拨云见日,为晚上睡不着觉的人们带来了光明。然后这些睡不着觉的,就很奇怪别人怎么总是装睡呢?为什么不睁眼看世界呢?于是他们就想,肯定是因为光太刺眼了,凡人接受起来需要勇气,毕竟一般人是享受不了这个恩泽的。最后呢,他们就自封暗夜勇士,对不仅给他们开了天眼,还赐给他们光明的方方顶礼膜拜。啊!光明女神啊,可以流芳百世啊!于是乎,冯教授就在家看见了方方日记,然后变成了开天眼的“我们”。快赶上诺亚方舟拯救人类和犹太人出埃及了。

查看全文
101
3
0
3
3
5
1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