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教秦晓:把国有股低价卖了算什么“现代性”?

云淡水暖 2015-05-03 浏览:

按:此文涉及资料,全部来自香港证券交易所的公开信息,国内媒体的公开报道,没有任何“敏感”和夸张。

目前,一位曾经执掌巨额国有资产的人士,招商局前董事长秦晓,高调进入了公众视线,起因却是因为其光荣退休了。招商局是中国顶尖的央企之一,是新中国成立初期接收的民国乃至于前清时期就接续下来的官僚资本,经过新中国数十年的积累,资本庞大,影响巨大。能够荣任招商局董事长者,必为身担重任,能力超强。

目前,显然是退而不休的秦晓先生已经主流被媒体誉为“公共知识分子”,秦晓先生之所以被冠以如此现代和时髦的、散发着新自由主义馨香的雅号,一是秦晓先生多次在不同场合大讲“关于自由、理性和个人权利问题的‘思想启蒙’。讲稿后来广为流传,在社会价值生态变幻的当下搅动人心。”(新世纪周刊)。

秦晓先生已经多次表明,其有一个“理论创新”,叫做“现代性”,按照秦晓先生对媒体的解读,所谓“现代性”说白了就是源于西方的“普世价值”的翻版:

“有关‘中国模式’和‘普世价值’的激辩成为思想界热点。秦晓自然没有错过。…思想启蒙的价值体系以一种全新的体验,进入秦晓的视野。发端于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启蒙,构建了与以往神权社会完全不同的现代价值体系,即自由、理性和个人权利等,并通过民选政府等一系列制度安排进行保障。…他认为,‘当代中国问题’可以这样表述:中国的社会转型,便是从一个前现代性(传统)社会转变到一个现代性社会。这一转型自晚清始,已经历了百多年历程,到今天它依然是一个‘未完成的计划’;而今重新提出这一目标,并有序地推进这一进程,关乎中华民族的前途和命运,这是‘对政治家、社会精英和民众的社会历史责任感的呼唤’。”

看来,秦晓先生的“现代性”还未完成,是因为“发端于西方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启蒙”还没有到位,自诩为“社会精英”的秦晓先生还自觉“任重道远”。

草民以为,秦晓先生在重磅央企长期担任顶层高管,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应该给社会、公众一个明晰的印象,那就是符合秦晓先生到处宣扬的“制度不是目的,它是一个手段,是一个保障,制度根本上是为了保障实现一套核心价值观”,而“正是由于我们缺乏这样的一套核心价值观,才导致我们社会出现诸多问题”的一个基本的前提是:公正、公平、清廉。

那么,有一件事情想请教一下秦晓先生:

2003年,招商局旗下的平安保险开始谋划准备在香港上市,就在此时,发生了一桩怪事,“2002年,招商局将持有的平安保险13.544%股权悉数售出,共收回现金14.84亿元,被普遍视作‘贱卖’”(新世纪周刊)

根据媒体披露和中国平安在港交所披露的公司信息,所谓“贱卖”并非虚言,是地地道道的贱卖:

其一、“2002年10月8日,香港汇丰集团以6亿美元(约人民币50亿元)高价认购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10%的股份”(外滩画报),根据港交所刊登的平安保险招股书,汇丰集团持有平安保险493,333,334股(约5亿股),汇丰的平均持股成本约为10元人民币/股。

其二、根据港交所公布的平安保险招股书,在平安保险的大股东名单中,作为原大股东的招商局消失,持股结构如下:

深圳市投资管理公司、汇丰保险、江南实业、新豪时发展、源信行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深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高盛集团有限公司、宝华集团有限公司、摩根士丹利毛里裘斯投资控股有限公司。

其中,深圳市投资管理公司、汇丰保险、深圳市深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高盛集团有限公司、摩根士丹利毛里裘斯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等为国资和外资机构投资者;江南实业、新豪时发展是日后造就的平安保险富豪管理层的两个管理层、员工持股机构。

而替代招商局位置的是两家“自然人控制”的公司,源信行投资有限公司、宝华集团有限公司,所谓“自然人”说白了就是私人老板。

其三、根据“招商局将持有的平安保险13.544%股权悉数售出,共收回现金14.84亿元”(外滩画报),根据港交所公布的平安保险招股书,源信行投资有限公司持股380,000,000股,占总股数的7.70%,宝华集团有限公司持股342,091,962股,占总股份的6.93%,二者相加,持股数为722,091,962股,占总股本14.63%%。

从持股数和占比看,招商局所持有的国有股,被全部转让给两个私人老板的公司,这两个公司的持股成本为:2元钱/股。

与汇丰之前以10元钱/股持股成本计,招商局持有的国有股以低于汇丰持股成本的五倍的价钱卖给两个私人老板公司,这种买卖是明显的贱卖,因为汇丰持股的交易与两个私人老板持股的交易在时间上相差无几。

其四、2004年6月24日平安保险在港交所上市,上市当日的收市价为10.4官员/股,2004年人民币兑港币的汇率为1比1左右,汇丰的持股成本在上市初期与股价持平,而两个私人老板的持股成本与市价比则大赚了5倍,市值达72亿左右,与其持股成本相差50亿。

平安保险在港市的价格,在2007年左右达到100元港币以上,除分红利益之外,两个私人老板的持股账面盈利就是600亿以上港币。社会上流传的数百亿的利益差距,恐怕就是基于此。即便是现在,招商局这部分股权的账面价值,也比其想私人老板转让的价格增值了30倍左右。

就是说,明明知道即将要在香港上市,明明知道上市的溢价是必然的,而且,之前汇丰集团已经以高于招商局向未知受让者转让的转让价2元高出五倍的价格受让了,无论是上市前,还是上市后,招商局的国有股都损失惨重,这一笔令国有资产损失惨重的交易,是一笔在意料之中完全应该赚钱的交易,为什么刻意要做成亏本买卖?招商局自己对如此巨大的国有利益不坚守,明摆着的利益要送给个别私人,背后是什么道理?

据报道,秦晓先生在此事的决策中独断专行,说一不二“即使有人对一些决策不以为然,但在招商局内部,鲜有人与秦晓叫板,‘他是一言九鼎’。…有人将深圳同城的两家银行——招商银行和深发展董事会做了比较,发现前者开会往往主要是秦晓说话,而后者开会多数董事都非常活跃。”(新世纪周刊)

就是说,如此巨大的利益输送,如果“一言九鼎”的秦晓不发话,如果董事会“开会往往主要是秦晓说话”不点头,根本不可能进行。

还有,据报道“2007年10月,秦晓参与了在香港正式注册的博源基金会,担任理事长。自此,聚集了一群学术界和商界的精英,开始‘致力于研究当代中国问题’,尝试运用规范的学术方法,解读中国近30年来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的制度结构和国际环境变迁,同时探讨未来30年中国的走向和路径。”(新世纪周刊)

据网友查证,在这个“博源基金会”中,包括:瑞银投资银行副主席何迪,…美国斯考克罗夫特集团主席、美国前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斯考克罗夫特(Brent Scowcroft),瑞银副主席、前欧盟副主席列昂.布列坦(Leon Brittan),前瑞银亚太地区主席谭信乐(Rory Tapner),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委员会成员、丰投资亚洲控股有限公司非执行主席史美伦(Laura Cha)等中外名流、高官,可见其分量之重。

这个博源基金会显然是秦晓在任时成立的,那么,草民冒昧问一句,成立这个基金会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此基金会的经费从何处来?

草民再冒昧地问问:把国有股如此低价地卖给私人,算是哪门子的“现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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