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庆存:喜见国家强盛日,青灯伏案夜安心

张 航 2020-02-25 浏览:

曾庆存:喜见国家强盛日,青灯伏案夜安心

  

曾庆存:喜见国家强盛日,青灯伏案夜安心

曾庆存

曾庆存:喜见国家强盛日,青灯伏案夜安心

地球系统数值模拟装置已经在怀柔科学城进入全面建设阶段,装置建设内容包括地球系统模式数值模拟系统、区域高精度环境模拟系统、超级模拟支撑与管理系统、支撑数据库和资料同化及可视化系统等。

 

本报记者张航

“曾姓是大禹的后代,传承大禹治水的基因和精神。曾姓的历史名人们之所以成名,不是因为聪明,而是因为具有‘坚持’精神。”

这是曾庆存写在《曾氏宗风》这篇文章中的话,他是这样写的,更是这样做的。

超过一个甲子的坚持,奠定了曾庆存成功的基石。在摘得2019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之后,这位85岁的中国科学院院士依然选择坚持。

广东阳江,海上丝绸之路的一个重要节点。这里山水钟灵毓秀,明代戏曲家汤显祖的名句,“峰如眉黛翠如环”,说的就是阳江。阳江虽美,但每年饱受台风、暴雨等气象灾害的袭扰。

明朝万历年间,曾氏祖辈就来到阳江,历来以种田打鱼为生,家境贫寒,鲜有读书人。1935年,曾家喜添新丁,取名曾庆存。因为幼年读过三年私塾,曾庆存的父亲曾明耀很重视教育,虽然生活拮据,但还是坚持着供两个儿子读书。这份坚持,使这个贫寒之家,走出了两名大学生,后来都成为了著名科学家,一位是我国著名地质学家曾庆丰,还有一位,就是曾庆存。

丹心开日月风雨不愁穷

小时候,曾庆存家很穷,他曾在《和泪而书的敬怀篇》一文中回忆:“小时候家贫如洗,拍壁无尘。双亲率孩子们力耕垅亩,却只能过着朝望晚米的生活。深夜劳动归来,皓月当空,在门前摆开小桌,一家人喝着月照有影的稀粥,这就是美好的晚餐了。”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白天,曾庆存和哥哥曾庆丰在学堂上课学习,放学后,就第一时间回到田间和父母、姐姐们一起劳作。曾庆存笑用“做牛做马”来形容那时的生活:“春耕时节,家中无牛,哥哥就执行牛的任务,父亲在后面扶犁,我则随后伛偻搬泥块。”

放牧于田,少年曾庆存唱山歌来解闷;夜晚归家,曾氏兄弟复习功课,还和父亲吟诗颂词,甚至飓风登陆,屋漏如注,父子三人还有联句成诗的雅兴。

曾父吟:“久雨疑天漏”,曾庆存接:“长风似宇空”……后来父子联手,成诗一首:“久雨疑天漏,长风似宇空。丹心开日月,风雨不愁穷”。当时,曾庆存未曾想到,自己为之奋斗一生的事业,竟已在这首诗中。

曾氏兄弟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读书机会,他们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小学没毕业,曾庆存兄弟俩便参加了百里挑一的“跳考”,直接进入初中读书。上了中学,兄弟俩又因成绩优异先后获得了全校16个公费读书名额中的两个。1952年,国家扩大高校招生,曾庆存报考了北京大学物理系,被顺利录取。

上了大学,苦读,依然是曾庆存的坚持。大学四年,他寒暑假都没有回家,埋头读书。物理、气象、数学……他如饥似渴,汲取着知识。

1954年的一场晚霜,冻死了河南40%的小麦,也改变了曾庆存的人生。

“我是经历过饥饿的。”曾庆存说,很小的时候,他就幻想过,如果能提前预判天气,做好防范,农业生产,就肯定能避免不少损失。

新中国成立之初,无论是抗美援朝,还是国民经济建设,都急需气象科学人才。当时,北京大学物理系安排一部分学生学气象学专业,曾庆存毫不犹豫地报了名。

上世纪50年代,我国的气象科学还处于半理论半经验阶段。曾庆存到中央气象台实习,气象员们废寝忘食地守候在天气图旁,进行分析判断,发布天气预报。但由于缺少精确的计算,他们预报天气常常只能“观云识天”,“看见天上钩钩云,就知地上雨淋淋”,可光靠看、靠经验,预报怎能精准。

曾庆存想有所改变。大学毕业后,他被选派进入苏联科学院应用地球物理研究所学习,师从著名气象学专家基别尔。

自此,使“天有可测风云”,成为曾庆存一生的事业。

男儿若个真英俊攀上珠峰踏北边

看到中国学生扎实的数学、物理功底,基别尔想要“难为难为”曾庆存,为他选了一道当时气象预报界的“世界级”难题作为论文题目——应用斜压大气动力学原始方程组做数值天气预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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