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笔下人物吃煤块充饥的情节是真的吗？
作者：相如连山
来源：相如连山
2024-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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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网络上正在讨论：莫言笔下描绘的小说人物吃煤块充饥是不是真的。这个问题争论较大，有人认为根本不可能，完全是莫言的胡编乱造，有人则认为是真实的，有的人则说得有些邪乎，说吃煤块充饥虽然不大符合生活真实，但符合“艺术真实”。
我觉得，莫言所描绘的人吃煤块的情节，在某种特殊情况下，有可能真有其事，比如饿极而受环境限制又找不到其他任何食物时，或者是出于病态时，《李宗仁回忆录》就写了这么一个情节：在一次战斗失利逃亡的路上，他饥渴之极，偶然寻到一盆水，也不知是哪个巧妇的洗菜水还是哪个懒婆娘的洗脚水，他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饮而尽，犹如喝琼浆玉液。
所以，人吃煤块这样的事情，即使真的有，也只是极个别现象，或出于个别极端环境所逼迫，或出于某特殊个体的病态，不能动辄上升为“时代病”，比如某地有一个97岁老人就有吃老泥砖头的嗜好，但那不过是一种病态，我们不能由此说中国老人穷得要吃砖头充饥。莫言的荒唐在于将个别的病态的现象描绘成“时代病”，将偶然个例跟社会挂钩，说成是社会造成的人为的。
至于有人拿什么“生活真实”和“艺术真实”说事，那明显是弄意玄虚，企图施展狡辩术以忽悠人。艺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艺术真实从生活真实中提炼，可以而且应该比生活真实更凝炼，更有典型性，但不能以偏慨全，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将偶然的个例说成是普遍的现象。即使是神话作品里的神，也还是说人话，其行为也遵循人的基本思维逻辑。如果有人打着“艺术真实”的旗号写人大咀大嚼地吃煤块，或凌空几脚，把敌人从四面八方扔来的手榴弹踢还给敌人，那这样的“艺术”一定是伪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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