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清:中国当代文学该传递怎样的精神力量?——兼批方方小说《软埋》中的历史虚无主义

闫玉清 2020-05-08 浏览:

中国当代文学该传递怎样的精神力量?

——兼批方方小说《软埋》中的历史虚无主义

闫玉清

习近平总书记发表《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已经快三年了,人们普遍感觉到,作家们开始以热烈的姿态拥抱现实了,深入生活、深入群众的自觉性也增强了,看待生活与历史的眼光更加客观了。但冷静梳理当前的创作现状,我们还是沉重地发现,总书记讲话中严厉批评的一些文艺弊端依然存在,甚至有烈火烹油之势。可见,更加深入持久地学习宣传贯彻总书记关于文艺的一系列重要精神,还任重道远。

我们先回顾这段时间来被广泛关注的文坛几件事:一是在对人民革命怀有刻骨仇恨的作家张贤亮去世后,受到众多媒体的一片赞扬。还有人在回忆文章中大放厥词,认为张贤亮一生始终处在禁欲与纵欲两个极端形态中生活,这一切都是因为政治;认为是张贤亮“纯真”的人性才唤醒了无数人的人性。对人性的庸俗理解一直潜藏在文坛,这股思潮或是脱离人的社会实践和社会关系而孤立地表现所谓超阶级、超社会、超历史的人性;或是把人性还原为动物性与生理本能,并认为这是最有深度的人性;或是提倡一种抽象的情爱,致使性描写泛滥,私人化、隐私化写作流行。

马克思曾经说过,工业的宦官为了诱取金鸟,不惜想方设法激起消费者卑鄙下流的欲念,然后让消费者主动、乖乖地从口袋里掏钱。在它的影响下,一些人将自己束缚在物欲、情欲、表现欲、支配欲等等低级趣味上,把追求感官享乐作为人生的唯一目标,将文学当作宣泄本能欲望的跑马场,或消解一切崇高的腐蚀剂,或猎取金钱、荣誉、地位的敲门砖。对这种磨灭意志、瓦解凝聚力,让阅读者精神世界一天天走向浅薄、空虚的思潮和伴生的作品,我们必须是毫不留情地当头棒喝,决不能让其畅通无阻,误导和贻害大众。

二是一位偏居于西南边陲的诗人雷平阳,一直在创作一些以所谓“乡愁”为核心的诗歌,像《杀狗的过程》等等。但什么是真正的乡愁?那触动总书记情怀、时时挂在嘴边的乡愁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说,这乡愁是让人望得见山、看得见水,浸润在与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里,浸润在中华民族的成长历程里,浸润在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里。而绝不是以乡愁为幌子,无端影射、讥谗社会。这就不是乡愁,而是污泥。

三是方方的小说《软埋》。这是新近扔进文坛的一颗臭弹。之所以这样说,一方面是因其历史观的错乱而引起社会上的广泛批判,另一方面是因为现代传媒的深度参与而激起了正邪双方的激烈较量。在历史面前,既不需要涂脂抹粉曲意逢迎,也不允许乱泼脏水恶意污蔑。《软埋》企图以文学化想象手段重新编织历史,以文学化修辞手段重新评定历史,从而达到拆解历史、否定历史的目的。

一、《软埋》以隐喻手法解构历史、影射现实,反映了作者背离唯物史观、随意编排杜撰、误导大众认知的历史虚无主义态度。隐喻是一种修辞法。通常的解释是:隐喻是在彼类事物的暗示之下感知、体验、想象、理解、谈论此类事物的心理行为、语言行为和文化行为。在《软埋》中,触发暗示作者形成隐喻的“彼类事物”是什么呢?就是作者从友人处得到的“她母亲故事”和方方自己的“家族史”的影子,由此出发,她开启了感知、体验、想象、理解、谈论“此类事物”的写作机器,正如她在《后记》中说:“我小说里写到的土改部分,正是她母亲(指友人)经历过的一段历史。非但她家,我自己的父母、我诸多的朋友家,以及我四周很多邻居的家人,无数无数,也都共同经历过。”从这里,我们无法得知作者所表达的“无数无数”这一概念是何等含义,难道作者住家周围上代人恰恰都是土改的对象不成?面对中国土地革命这样宏大的历史叙事,作者选择的创作入口是中国特定历史时期、历史阶段被打成“地富反坏右”阶层的人生经历。作者以“现时的同情”取代了大革命年代的血与火的斗争,以心理分析法的想象功能来臆断历史发展的其他可能性,以虚构的人物形象来虚拟重合历史中的人物原型,从而达到随意编排杜撰历史、造成某种“纪录”历史的错觉。

二、《软埋》以象征手法篡改历史、折射现实,暴露了作者背离历史辩证法、否认历史进步、抹黑贬损现实的历史虚无主义思想。象征是从具体向抽象的延展。在这方面,《软埋》的叙事逻辑是:以土改之后地主阶级所遭受的“不公正”为判断依据,来反证土地革命的“恶行”;从刻意怀念民国时期地主阶层的闲适生活为情感依据,来判定民国时期地主家庭是“充满人情味”的“乡愁”之源,而将新中国象征为“地狱”,且为十八层之深。这何止是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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