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来乐:老两口台湾行

作者:老来乐 来源:红色文化网 2026-08-10

虽然“台独”势力拼命去“中国化”,但台湾民间的中国味儿仍然顽强地存在着。普通人对大陆同胞不但毫无敌意,而且很友善。通过挑动敌对和仇恨来分裂中国的企图行不通。

——题记

老来乐:老两口台湾行

夫人不断念叨应该趁着能走动到台湾看看,于是来了个台湾行——没有什么旅游攻略,也没有到时髦地打卡的紧迫感,仅仅大概走走看看新鲜。短暂的走马观花能看到的当然只有最表面的东西,而且只是我这个年龄层的人比较容易有感受的东西。

一、中国味儿

台湾与大陆有诸多不同,比如用的是繁体字、竖排版,许多用语也跟大陆不同,比如“出租车”与“计程车”,“塑料”与“塑胶”,“盒饭”与“便当”,“普通话”与“国语”等等。人们的政治立场更是千差万别。但这一切并没有抹去中国人特有的中国味儿——不是一时,不只一处,而是时时处处。印象最深的有这么几次:

1.热水

到台湾头一个没想到的是:哇,机场的饮水机居然有热水!在日本、韩国以及其他国家的机场有饮用凉水就不错了。有的地方连饮用凉水都没有,不花高价买瓶装饮料或者下机场餐馆就只能忍着。台湾机场的热水供应一下子就让我感受到了熟悉的中国味儿。

后来才发现,台湾不只机场,普通便利店里一般也有免费热水供应。显然喝热水的习惯渗透了整个社会。这是绝对的中国特色——虽然如今有些外国机场比如洛杉矶机场也有饮用热水,但饭馆和商店里是不供应免费饮用热水的,想喝热水得花钱买。我俩都是“茶罐罐”,出门总得带着一个灌满热茶的小暖瓶。一旦喝光就只好到咖啡店花钱买茶或买热水灌进去,所以总得悠着喝。只有在中国大陆和台湾才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大口喝茶,因为处处有热水可灌。

2.街头

在许多国家旅行,得到当地人彬彬有礼的接待不算稀罕。但我们在台湾除了彬彬有礼外还能感受到一种热乎劲儿,很淳朴很善良、真心想为远道而来的客人帮点忙的热乎劲儿,似乎中国人之间才能相互感应出的一种特别的热乎劲儿。不管是问路还是咨询,只要听到我的京腔,对方总是特别热情,不但有问必答,而且热心参谋,往往还少不了夸我几句“国语”纯正。这几乎算是一种“标配”。

有几件事更是超过了“标配”待遇。

一次是参观台中市台湾府儒考棚古迹博物馆。我们抵达时恰好是下午六点,人家已经下班了。夫人见状就问正在关门落锁的一男一女两个工作人员,可否站在门口拍几张内部景象的照片。两个小年轻不但一口答应,而且主动开门让我们进去仔细参观,还很耐心地仔细讲解,并主动为我们照相,热情欢迎我们改日再来。这让我们很不好意思,因为占用了人家这么久的下班时间。人家不但丝毫没有表现不耐烦,而且看得出来很高兴有人对他们的展品感兴趣。这让我们感到这两个小年轻一是心地善良,二是敬业,三是爱业,所以很高兴看到别人对自己介绍的内容感兴趣。

另一次是在淡水。我们正在拿着谷歌地图核对路径,一个路过的小姑娘就主动上来问我们是不是要参观当年荷兰人修建的红毛城遗址。得到我们肯定的答复后就说,去红毛城的捷径要穿过真理大学,她可以带路。我们很不好意思,就说你指一下路就行了,不要太麻烦。她说不麻烦,正好聊聊大陆的事。走了一路,聊了一路。看得出她对大陆的方方面面很感兴趣,也了解不少。

还有一次是在台北。逛到中山纪念碑和抗战纪念碑时天已经黑了。没想到这些纪念碑夜里都没有照明。我们虽然按卫星导航找到了,却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连字牌都难以辨认。也不知道是那天碰巧停电,还是天天如此。再往后因为看不清参照物,不但看不清哪是哪,连谷歌导航都没法用了。一个路过的中年男人看到我们正拿着手机抓瞎,就主动上来问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听我们说在找“二·二八纪念碑”,就很热情地为我们带路,还边走边介绍了许多我们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的故事。

他告诉我们,许多人所谓的“二·二八纪念碑”其实有两个,一个是陈水扁当台北市长时搞的,正式名称叫“白色恐怖死难者纪念碑”,位置正对着“总统府”。为了恶心当时执政的国民党,还把正对“总统府”的大道名称从以前充满讨好蒋介石意味的“介寿大道”改为纪念台湾最大原住民部落名称的“凯达·格兰大道”。另一个则位于“二·二八纪念公园”里。

他还告诉我们,“二·二八”事件是民进党对付国民党的撒手锏。只要选情不利,马上大炒“二·二八”事件,总能立竿见影。

多亏了他的引导和介绍,我们先找到了“白色恐怖死难者纪念碑”。虽然仍然没有照明,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但总算是到此一游。而“二·二八纪念公园”里的“二·二八纪念碑”却灯火通明。这是我们那天晚上唯一看到的有照明的纪念碑,也是我们在那个公园里所见到的唯一非中式的、夫人认为有共济会风格的纪念碑。同一个公园里还有四个中式纪念亭,分别纪念郑成功、刘铭传、商震的祖先和连战的祖先,但都没有照明,全靠我们借着远处的灯光凑近了仔细看碑文才知道谁是谁。能看到的是两个亭子里有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所有这些经历都让我感到地道的中国味儿:你循中国的待客之道,热心坦诚、不求回报,更无猫腻;我遵中国的为客之道,入乡随俗、循礼而为,不难为别人。我们没有像在国外时那样,对一切主动搭讪都保持警惕和戒备,对方对待我们显然也没有像对待来自完全不同的国家如日本、韩国甚至新加坡的游客那样,客客气气有余,但流畅自然随便自如之类就不是一个层级的了。显然谁也没把对方当外国人来对待,纯属“中国人对中国人”的味儿。

3.寺庙

尽管都是无神论者,夫人却是个古建筑迷,尤其对名寺名教堂,看见了总想进去。我对教堂没太大兴趣,天气又那么热,懒得跟着跑上跑下,就让夫人自己去转,约好在门口阴凉处会面。

那天适逢周末,里里外外人山人海。我走到沿墙的一排树下时差点没笑出声来,只见一溜大老爷们把那排树荫下的空间全部坐满,让我不禁想起“排排座,吃果果”的儿歌。这些人老中青都有,有的在埋头刷手机,有的面无表情地无聊傻坐。我只好另找了一处树荫站着。没多久就过来了几个老太太、小媳妇,坐着的男人中立刻有人起身跟着就走,一句废话都没有,顺便腾出了空间。这场景让我意识到:原来台湾跟大陆一样,也是“善男”不如“信女”多,也是不想逛庙又不得不陪老婆逛,结果也是自己在门口候着,任老婆放单飞,不约而同造成集体扎堆。这种情况我从来没听说在其他国家的教堂和寺庙里发生过,所以应该也能算一种“中国味儿”。

4.过关

在台北过海关时,我的手提包被警犬紧盯着嗅个不停。一个海关官员就问我是不是带了食品,我说带了一些路上吃的。他问有没有肉食,我说有,但已经吃掉了。他又问还剩下些什么,我说还剩了一点面包和两个苹果。他说面包没问题,但蔬菜、水果不能带入。我说既然如此,你们就把苹果没收了吧。他却让我先在一份“自愿放弃拥有权利”的文件上签了字,然后才肯收下苹果。

我一开始觉得有些滑稽:没收就没收呗,本来就是法律规定的事,我也没什么意见,何必多此一举搞什么“自愿放弃”?转念一想,“自愿放弃”确实比“没收”好听一点,让人感觉不那么被动。这里面倒有点中国味儿:情理法兼顾,合法合理之外还考虑到尽量来点人情味。

我的这种感受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有了此前在韩国首尔机场国际转机时的遭遇做对比,“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

我出发前办理登机手续时被告知,要到首尔转机时才能办理到台湾那趟航班的登机手续。到首尔下飞机后,我立即找到办理国际转机的服务台办理登机手续。但那里的人说,他们只办理韩国的航空公司的业务,我得到国际候机厅里找我所购票的航空公司的代理才能办理登机手续。我这才发现要进入首尔国际候机厅必须先进行安检,安检前得经过海关检查,经过海关前先得通过一排闸机扫描护照。

我把护照贴上闸机扫描,警告灯顿时闪烁不停,说我的信息有问题,通道门紧锁不予放行。我莫名其妙,还以为我扫描护照时放的位置不对,把护照横过来竖过去试了好几遍,结果都一样:不行。我又换了好几个闸机扫描也都不行。我想找个工作人员交涉,却发现根本无人值守,只有一排机器横在那里。我顿时蒙圈:这是怎么回事?我既然能飞到这里,护照肯定没问题。系统里有问题的只能是与我旅行相关的信息。但我还没办转机登机手续,系统怎么可能有我的旅行信息?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必须找航空公司的代理,但我是在国际转机区域,不能入境,所以找航空公司的代理只能到国际候机厅找。而要进入国际候机厅又必须先找航空公司代理办好转机登机手续。这就成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没办转机登机手续就进不了国际候机厅,进不了国际候机厅就办不了转机登机手续。

就在我僵在那里的时候,还有两个疑似中国人的旅客也发生了同样的问题,被机器拒绝放行。人家倒挺干脆,紧跟在其他被放行的人身后闯了过去。因为没人值守,所以也没人管。我于是打算再扫描一次,如果还不行,就只好也如法炮制,找个人跟着闯关。这次又被机器拒绝了。但这次我才发现屏幕最后有一行小字,说我可以手动输入自己的信息。我也不知道该输入什么,随机尝试着输入了航班号,没想到机器顿时放行了。

这场遭遇让我觉得首尔机场的这个规定实在荒唐,这道检验流程根本上就是多余。需要国际转机的人来的时候在登机前已经经过安检了,能安全抵达本身就证明没有危险性。乘客从下国际航班到国际候机室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安全区域,哪里需要再次安检?其他国家国际转机从来都不需要这道手续,唯独首尔机场别出心裁多此一举。

这还在其次,无非浪费时间人力。但安检前还要过海关检验,过海关检验前还要检验护照,程序跟正常出境登机一样,这就莫名其妙了。这道检验护照和过海关算是入境手续还是出境手续?如果算入境,国际转机根本不需要入境;如果算出境,那没入境的人属于身处境外,人已在境外还需要办理什么出境手续?这道既不能算入境又不能算出境的护照检验是不让人入境还是不让人出境?如果是不让入境,那人家本来就没打算入境;如果是不让出境,那让人家转机的本来就身处境外,正准备登机去另一个国家,系统拦住不放是让人家到哪里去?安检和海关是查货的,不合标准扣货就行了。这道额外的检验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扣人吗?而实际结果也是如此。我被机器拦住,既没人管又没有求助电话,进不得退不得,完全不知所措,等于被扣住了。

我相信有我同样遭遇的人绝不止我一个,真不知道首尔机场是怎么混到今天的。尽管首尔机场显得很大很现代化,但机场管理体系竟然有如此荒唐、于情于理于法都是说不过去的漏洞,实在荒唐。从那一瞬间起,韩国和首尔的许多神话在我眼里就成了笑话。相比之下,台湾机场的做法就中国味多了。

二、杂闻杂感

1.刚到台湾时,我的一大困惑是街上既看不到公共垃圾站,也看不到公共垃圾桶,有垃圾没地方扔。

后来才发现大的公交车站、火车站里有公共垃圾桶。我手头有垃圾只能攒着,等乘公交时扔到车站垃圾桶里。但我仍然很困惑:没有街头垃圾站,普通居民家的生活垃圾往哪儿扔?后来才发现有流动垃圾车分区域和时段定点收垃圾。这种垃圾车总是响着音量特大的音乐。只要这种“垃圾之声”(Sound of garbage)一响,就见拎着大包小包的男女老少往一个地方跑。估计晚了就扔不成了。看来,用这种方法不但省了设立街头垃圾站的开销,也能裁掉不少环卫工人。

一个博物馆导游告诉我们一个故事:当地有一个理论,说是垃圾站越多,垃圾总量也越多;垃圾站越少,垃圾总量也越少。前提是狠罚乱扔垃圾——扔垃圾不方便,当然会尽量减少制造垃圾。不管这种说法是否属实,反正我在台湾所到过的城镇街道都很干净,几乎没见过地面有垃圾的情景。随地扔垃圾罚款很重。也难怪我在台湾很少见到街上有人边走边吃东西(夜市除外),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有规定不准边走边吃。

2.我刚到台湾时的另一大困惑是满大街看不到公共厕所。

去过的台中第二市场的厕所手纸要收费,但火车站的厕所手纸免费。后来才知道便利店里的厕所就等于公厕,一切免费。我原先不知道台湾的便利连锁店如此发达,最常见的7-11,全家(Family Mart)和莱尔福(Hi-Life)到处都是,连很偏远的山乡都随处可见。便利店不仅卖食品,而且可以提供许多便利服务,包括免费热水、公厕、免费Wi-Fi、网卡充值等等。

我去过的便利店都必卖现煮的茶叶蛋。因为“茶叶蛋事件”在大陆出了名,我每到便利店都忍不住看一眼茶叶蛋的价格。我所见的大都是新台币10元(约合人民币2块多)一个,有的地方高达18元,而有的地方则9元。

“康师傅”方便面在大陆那么有名,在台湾商店里却从来没见到过。

3.城市里没见到多少新建的大建筑。

寺庙祠堂非常多,而且香火不断。许多祠堂规模不大,就临街占几间房子门脸大小,跟周围的普通建筑连接在一起,显得非常突兀。

城镇交通秩序良好。行人普遍遵守红绿灯信号,很少见抢过马路的。司机也普遍注意礼让行人。

4.摩托车非常普遍。

看到满大街摩托车洪流黑压压、乌沉沉、铺天盖地万马奔腾压倒一切的气势,才突然领悟到大陆有的大城市为什么要禁摩。

有意思的是,这些摩托车的牌照有的标注为“台湾省”,有的只标注为“台湾”。

5.我所乘坐过的台湾公交车都用四种语言报站:普通话(“国语”)、英语,还有两种我听不懂的语言,有一种我猜是闽南话,另一种就不知道了。

普通公交车大约是半小时一趟。候车乘客必须招手,公交才会停车。要下车也必须按停车键。光上车刷卡还不够。如果下车没刷卡,就会挨很重的罚款。

台中的公交司机开车特别猛,不知道是什么传统,上车没座位就免不了东倒西歪、提心吊胆。

6.台中市的街道

一是马路牙子普遍很高,上上下下很不方便;二是临街商铺门口的人行通道高低总不相同,走人行道时高高低低很容易磕绊,而且这些人行道经常停满摩托车,让行人不得不冒险走马路。这两方面台北都要好许多。

7.台北市“总统府”门前的大道

“总统府”门前的大道叫“重庆路”,与重庆路平行的另一条大道叫“怀宁路”。看来老蒋很怀念在大陆时曾经风光无限的地方——重庆、南京。

“总统府”和旁边的行政楼群到晚上基本黑灯瞎火,看不到哪间办公室亮灯。估计要么不怎么忙,要么另有日常办公的地方,要么实行了灯火管制。

“总统府”周围的马路人行道上隔不远就有一块石雕图案的地砖,有的是台湾的猴子,有的是台湾的山羊,有的是台湾的马,不知道有什么讲究。

刚到台北时,很奇怪为什么高铁站建在地下,台北火车站周围的地面上看不到铁路,列车进出台北时要在地下行驶那么长时间,几乎有十多分钟。后来看到“总统府”门前的大道重庆路直通台北高铁站,距离很近,走不了多久就到。这才明白这一切都出于军事上的考虑,情况紧急时可以迅速逃离。

8.台北的故宫博物院

台北的故宫博物院高高矗立在半山腰,要攀爬四组、每组有几十级的台阶才能抵达门口。要到博物馆成了个力气活儿。我没看到有电梯或残障人通道,只好老老实实一阶一阶走上去。

最著名的“翡翠白菜”“红烧肉”以及“33层象牙球”一直在台北的故宫博物院和嘉义的故宫南院之间轮流展出。我参观时这些偏偏都不在台北,没看成,大失所望。

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布展方式跟我想象的很不同。它不是按照文物的历史年代时间轴布展,而是按特定的主题布展,如“神兽与人”、玉、字画、宗教等。这种割裂历史发展进程的布展方式很难让人感受到中国历史的发展脉络和其源远流长,只能对某些特定的主题产生深刻印象,比如“红楼梦”专题展览,南宋皇帝赵构给岳飞的亲笔信,历代王羲之粉丝模仿兰亭序的大集合,清明上河图的大屏幕动图展示等等。

9.很多地方可以感觉到日本殖民统治对中国台湾地区的影响。

比如北投是温泉之乡。日本人侵占台湾后把这里开发成旅游区。这里有一家当年日本皇太子和孙中山都曾去泡过澡的温泉,现在泡一小时要400元,日本人觉得便宜,大批来游。当地日本游客很多,有的旅店门口专门有穿日本和服的女员工接待客人。我们到北投公园里的小卖部时,老板娘用日语打招呼。当年日本人修的“新北投车站”被当成了文物保存。

类似的“文物保护”在台湾其他地方也不少。我在某处看到有个红色邮筒,而如今台湾的邮筒是绿色的。我由此推断:第一,这种红色邮筒的颜色必定源于日本,侵占台湾时照搬到了这里,台湾光复后被老蒋改掉了;第二,英国的邮筒颜色是红的,日本明治维新时处处照抄英国,所以日本邮筒的颜色会是红的。(后来得到确证,日本的邮筒颜色确实是红的。)

10.阿里山

阿里山海拔较高,气候湿润,适合杉树成长。阿里山公园里除了有许多参天的杉树林外还有许多樱花,园区建筑和园区铁路充满日式风格。我由此明白日本为掠夺杉木资源而下本钱开发了当地交通,顺便开发了这个公园。

11.日月潭

日月潭实际上是个水库。环湖有几个寺庙:怀恩寺、玄奘寺、文武庙,各个都建得金碧辉煌,很有气魄。

环湖建筑景观中最显眼的是慈恩塔,鹤立鸡群,远远就能看见。据说这是老蒋为纪念母亲修的。老蒋笃信自己一辈子都得到母亲在天之灵的庇佑,总能逢凶化吉,所以不顾一切要修。

本来听说慈恩塔有一千多级台阶,我们就没敢爬,但听到这个传说后激起了好奇心,下决心爬了上去。实际一走才发现根本没有那么悬。我数的台阶数是从入口到塔门的山路有229级,塔底座有三层,每层七级,共21级。塔本身是154级。塔从外面看有九层。按我对中国古建筑传统的理解,塔每层都应有独立的层级和内容。实际一层独立隔间都没有,就是两组楼梯从最下面一直延伸到顶。可以在每层外面的走廊看看风景。塔里从最底层到最高层是一个直上直下的大空间,每层都用安全网拦着,否则真可以从上直接掉到底。塔本身是用混凝土拙劣模仿传统的斗拱结构,每层塔门都十分低矮,大约不到一米八,个高的都得低头。整个塔建筑没有任何说明,只有一块蒋介石题的匾额。总的感觉是有点儿偷工减料,跟怀恩寺、玄奘寺、文武庙那样精工细雕的寺庙相比大不相同。虽然如此,到塔顶看风景还是很壮观。

12.没想到清净农场周围有许多傣族风味餐馆。

一打听才知道这里原来是安置云南籍退伍老兵的地方。这里的气候适合种茶。如今台湾茶叶如此出名,这些大陆籍退伍老兵功不可没。这群退伍老兵先是种茶出了名,然后养羊把这里变成了旅游区。如今这里成了高度商业化的旅游地,门票很贵,但主要展览的其实就是养羊地和欧洲风格的风景区。

三、几点感想

1.虽然“台独”势力拼命去“中国化”,但台湾民间的中国味儿仍然顽强地存在着,普通人对大陆同胞不但毫无敌意,而且很友善。通过挑动敌对和仇恨来分裂中国的企图行不通。

2.台湾的经济完全依附于西方经济体系,最怕被踢出这个体系。这种恐惧决定只要没到混不下去的地步,肯承担因与大陆统一而被踢出西方经济体系的代价的人在台湾就难以获得支配地位。除非国际局势发生重大改变,和平统一的主张在台湾形成压倒优势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3.从理性角度看,解决台湾问题、实现祖国完全统一不可避免。如果文的不行,那剩下的就只有武的。总之,不能容许台湾永远处于割据状态,更不允许这个宝岛从祖国分裂出去。从感情角度看,实在不希望中国台湾这块宝地以及善良的大陆和台湾老百姓被国际阴谋势力弄得遭受战乱之苦。唯一能够希望的就是如果不得不打,则尽可能减少破坏。普通的台湾老百姓目前也许奈何不得赖清德们的“台独”势力,但是也完全可以有自己的选择:即使公开反对不了,也可以不支持、不宣扬、不附和、不参与;哪怕被“台独”们绑上阵,仍然可以“枪口朝上,抬高一寸”。只要如此,即使不幸被迫动武,也仍然可以“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2026年8月8日

微信扫一扫|长按识别,进入读者交流群

2
0
0
0
0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