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友:许纪霖对上海“战疫”的认识为何与我们大相径庭?

韶友 2022-06-21 浏览:

对许纪霖《上海静默……》一文的质疑

  

韶友:许纪霖对上海“战疫”的认识为何与我们大相径庭?

前天,一位好友给我转发了许纪霖的文章《上海静默……》,并对该文提出质疑,同时附上“静默”一词的释义。好友虽无更多展开,但已表明并不认同的态度。对此,我有同感。

质言之,上海两个半月的“抗疫”经历:从前期“失守”到中央采取断然措施“动态清零”,实施封控,到最后控制疫情,解除封控,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斗争,这里的确有很多值得总结和反思的东西,每个人也会有各自的看法和评论,这位许教授接受专访的文章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出台的。文中洋洋洒洒数千言,描述了他在“静默”下的感受和所思所想,这种直言不讳的态度值得肯定,当然也会引来人们的思考或评议。对此,我开始并没读进去,只觉得有点“不对味”,在反复阅读该文后,这种感觉愈发强烈,有鲠骨在喉,不吐不快之感,以下便是对许文的一点看法:

一、以“静默”一词概括这场“抗疫”之战有失偏颇。

众所周知,上海的这场“战疫”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严峻复杂的局面,充满了生死较量的动态过程,为阻止疫情蔓延所采取的封控措施是确保人民生命安全的正确举措。尽管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经济发展,给人们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但上海人民还是以积极态度,以实际行动投入到这场“抗疫”斗争。因此,用“静默”一词来圈定这场斗争的状态和性质,并不准确。它没有反映出上海“抗疫”的真实场景,没有表现出上海人民的精神风貌,而是把封控下的“静默”表象当成本质,以个人的感受掩盖了这场斗争的实质和意义。在许纪霖笔下,没有了全国各地驰援上海的壮观场面,没有了贯彻“动态清零”的组织、管控的严防举措,没有了大白、小蓝、快递和各类志愿者的奉献,没有了广大上海人民积极防控和配合。相反,通篇充满了“悲情的诉说”:“揪心的事”,“次生灾害”,“普遍的焦虑感和抑郁”,“突然地被抛入一种孤独的境地”,“学生在上海受苦,回不了家”,“年轻女记者的自杀……”等等,许纪霖笔下类似于这般“凄凄惨惨戚戚”的描述比比皆是。值得注意的是,在许纪霖这篇以疫情为背景的文章中,找不到一个“抗疫”和与“防控”有关的词和字眼儿,而“静默”一语则不下几十个,这不能不使人发出疑问:难道2400万上海人民在疫情面前就只有“苦闷”和“悲哀”,没有抗争的行动?就只有哀声叹气,没有勇气和信心?这种描述符合事实吗?作者在这里喋喋不休地所谓“静默”,到底要告诉人们什么,传达的是一种什么情绪,就再明白不过了。

二、反思的视角令人质疑。

许纪霖文中用最耸人听闻的话语,称这次“静默”是“从1843年上海开埠到今天180年从没有过的一次经历”,“超过了我们过去30年的启蒙”,“不仅对上海,整个国家都是一个大事件,具有转折性意义”,“使人们对自己、人生、城市、国家重新认识”。

人们原以为,既然许纪霖对此次“大事件”的界定如此之“高调”,那随之而来的一定是富于深意、令人信服的解读。但令人遗憾的是,该文并没有从时代和政治的高度,从历史和社会的角度,从当前和长远的维度阐明这场“战疫”的性质和意义,给出客观理性的评价,而是一味地片面地散布消极悲观情绪。

许纪霖在文中称:这次“静默”对“经济冲击只是一部分,更大的是另外一些冲击,对前景的信心,公民与政府,个人与个人之间的纽带受到了冲击,引发了某种危机感”,“最令人恐惧的是生活中的一种不确定性,你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一个“对前景的信心”,一个“危机感”,一个“明天不确定性”,表明了许纪霖错误地估计了形势,对当前中国和未来发展缺乏信心,对“明天会更好”产生了动摇。令人不解的是,明明是在中央“动态清零”方针的指引下,经过上海上下的努力,控制了疫情,解除了封控,从“静默”中得到了“解放”,明明是各行各业已经或逐步复工复产,社会生产生活逐渐恢复常态,烟火气重来,明明是人们以更加饱满的精神状态迎接新生活,一切都在向好发展,对此,作者却视而不见。许纪霖对上海“战疫”的认识与上海和国内大多数人大相径庭,这究竟是没有从“静默”的阴影中“解放”出来,还是对国家和社会现实的认识发生了偏差,只有他本人能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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