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共产党党旗诞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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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初未提及党的旗帜问题

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召开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从当时的会议记录和留存下来的文件看，当时还没有提及党的旗帜问题。

1924年1月，在共产国际的指导下，国共迎来第一次合作。为了“打倒军阀除列强”，更好地完成反帝反封建的任务，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中国共产党并没有打出自己的旗帜，而是一直使用国民党的“青天白日旗”。

国共第一次合作实现后，反帝反封建的国民革命运动在全国范围内迅速开展起来，但以蒋介石为代表的新右派和新军阀势力，加紧反革命扩张。1927年8月1日，中国共产党领导发动了南昌起义，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这次起义虽然标志着中国共产党独立领导革命斗争、创建人民军队和武装夺取政权的开始，但是为了争取和团结国民党中一部分愿意继续革命的人士，揭露蒋介石和汪精卫背叛孙中山革命精神的面目，起义仍使用国民党的旗帜，起义军也沿用了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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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泽东疾呼：中国共产党要有自己的旗帜

为审查和纠正党在大革命后期的严重错误，决定新的路线和政策，中共中央召开了八七会议。八七会议后，中共中央虽然确定了建立工农民主政权的方针，但仍提出组织工农暴动于革命的左派国民党旗帜之下。然而，在血的教训中，毛泽东迅速看清了问题的实质，充分意识到中国共产党要有自己的旗帜。1927年8月18日，毛泽东在湖南省委会议上结合调查中取得的第一手资料，根据自己多年来的工作经验，在谈到“举什么旗”时，坚决主张：湖南秋收起义时“我们应高高打出共产党的旗子”，不能再照八七会议规定的那样打“左派国民党的旗帜”。

8月20日，毛泽东以湖南省委的名义给中央写了一封信，报告他对一些重大问题的不同意见，指出：

我们不应再打国民党的旗子了。我们应高高打出共产党的旗子以与蒋唐冯阎等军阀所打的国民党旗子相对，国民党旗子已成军阀的旗子，只有共产党旗子才是人民的旗子。这一点我在鄂时还不大觉得，到湖南来这几天，看见唐生智的省党部是那样，而人民对之则是这样，便可以断定国民党的旗子真不能打了，再打则必会再失败。……我们则应立刻坚决地树起红旗……

这是共产党人首次明确了“旗子”论断，虽然此时所说的“打出共产党的旗子”，还不能单纯指狭义的具体意义上的党旗，还具有“主义”“路线”等更深层次的含义，但部分共产党人已经在思想层面上觉悟：必须要“打出共产党的旗子”，革命才能成功。

9月19日，中央政治局会议根据形势的变化通过决议，宣布“八月决议案中关于左派国民党运动与在其旗帜下执行暴动的一条必须取消”，从此放弃“左派国民党”的旗帜，提出宣传和建立苏维埃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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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打出第一面旗帜

中国共产党真正亮出自己的第一面旗帜，是在1927年9月毛泽东组织领导的湘赣边界秋收起义中。

“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秋收时节暮云愁，霹雳一声暴动。”这是毛泽东在《西江月·秋收起义》中描述的情景。当时参加秋收起义的武装统一编为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毛泽东任师长。为了亮出“我们应高高打出共产党的旗子”的鲜明立场，毛泽东提出起义应该打出一面自己的旗帜，并责成工农革命军参谋何长工具体负责。这面旗帜用一大块鲜红的布制成，旗面中央是一个黄色的五角星，在五角星的中心则是镰刀和斧头，在紧靠旗杆一条十厘米宽的白色旗裤上，写着“中国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的番号。

▲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次打出了共产党自己的旗帜

由于中国共产党是在共产国际的帮助下成立的，并且成为共产国际的一个支部，与俄共(布)党的性质、宗旨、奋斗目标大致相同，在设计旗帜时便借鉴了俄共(布)旗帜的式样，使用了象征革命的红色，代表工农联盟的“镰刀斧头”等元素，但另外还采用了代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金五星”图案，代表军事力量的“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字样。所以这面旗帜既有国际共产主义的影子，又体现了中国共产党的特色和独立性。

随着国民党反革命真面目的彻底暴露，1927年10月15日，中共南方局、广东省委联席会议通过《中共广东省委第十四号通告：最近工作纲领》，明确指出：“要坚决勇敢地树立工农革命的大旗……建立工农政权。”“废除国民革命军的名义，改称工农革命军；废除青天白日旗，改用红旗，以斧、镰为标志。”这是党的领导机关第一次作出关于党的旗帜的正式决定，虽然对党旗的制作并无具体规范，但 “用红旗，以斧、镰为标志”的中共党旗图案式样，基本框定了党旗的轮廓和构成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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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旗早期规格样式不一

在革命早期，党旗都是各级党组织就地制作、使用，具体规格样式不尽相同，形状大小不一，不同地域间党旗样式差距很大。这个特点从以下几面不同时期不同地域党组织使用的党旗样式可以看出——

1928年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福建平和农民暴动中使用的党旗，颜色鲜艳，做工比较精致，至今仍能清楚地辨认出旗子的颜色为红色，旗子的左上角四分之一处，绣着金黄色的“镰刀斧头”图案，在镰刀斧头的左上角镶嵌着金色的五角星，旗子右下角缀有中国共产党的英文字母缩写“C.C.P.”。

▲1928年福建平和县农民暴动使用的党旗

现存山东省沂水县档案馆抗战初期使用的一面党旗为手工缝制，长80厘米，宽40厘米，旗面的左上方是一颗黄色的五角星及黄色的镰刀斧头图案，旗的下方为中国共产党的英文字母缩写“C.C.P.”。党旗的颜色已成红褐色，原先金黄色的五角星和镰刀斧头图案也变成了淡银色。

▲山东省沂水县抗战初期使用过的党旗

存于山东省潍坊市档案馆抗战末期使用的另一面党旗则制作精巧、工整，旗面左上方四分之一处，自下而上缀着镰刀斧头图案和五角星；右下方的四分之一处，自右向左缀有“中共”字样；图案和字迹都非常规范，布局合理、大方。

▲山东省潍坊市抗战末期使用过的党旗

而在《晋察冀边区阜平县红色档案丛书》刊印的抗战时期的入党誓词中，我们看到的党旗旗面则只有镰刀斧头和五角星图案。

▲晋察冀边区阜平县抗日战争时期使用过的党旗

从以上几面党旗制作特点我们看出，虽然与《中共广东省委第十四号通告》规定的“用红旗，以斧、镰为标志”的中国共产党党旗图案式样一致，但在具体制作时又分别加入了各自理想中的图案元素，如字母、汉字等，制作规范不统一。此阶段的中国共产党党旗尚处于萌芽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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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规范的党旗样式在延安诞生

鉴于各地党旗不规范的情况，1943年4月28日，中共中央在延安杨家岭窑洞里召开政治局会议，正式确定了党旗的样式：“中共党旗样式，长阔为三与二之比，左角上有斧头镰刀，无五角星。”并委托中央办公厅制一批标准党旗，分发各主要机关。 “左角上有斧头镰刀，无五角星”，突出了中国共产党是工农联盟的无产阶级政党，保证了重点的集中和旗面的开朗；“长阔为三与二之比”，基本符合“黄金分割率”的要求。按此构图，比例协调，沉稳庄重，简洁明了，美观大方。

按照政治局会议决议，当时中共中央办公厅制作的党旗为横120厘米，竖80厘米，左上角的中间(全旗四分之一处)为黄色镰刀斧头，其直径为30厘米。旗裤为白色，宽6.5厘米，不包括在整个旗的尺寸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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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广泛征集党旗设计图案

1945年抗日战争胜利前夕，中国共产党召开了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庄严肃穆的延安杨家岭中共七大会场主席台正中悬挂着毛泽东、朱德的巨幅画像，左右两侧斜插着六面鲜艳的党旗，会场每扇窗子上均悬挂一面党旗，红色的旗面、黄色的镰刀锤头分外引人注目。这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在党的全国代表大会上悬挂党旗，它结束了中国共产党从“一大”到“六大”会场上没有悬挂党旗的历史。

其实，在大会召开前，七大筹委会便收到各地代表来信，建议党旗式样要统一，要体现出地域化、民族化的特点，要求在党的代表大会上，研究中国共产党党旗的相关问题，作出明确规定。

为了使作为中国共产党标志的党旗更加完善，充分反映共产党员的心声，中央专门成立党旗党歌委员会全面负责有关事宜。随后，党旗党歌委员会发出征集党旗图样的通知。

在短短月余的时间里，党旗党歌委员会收到了来自延安党政军领导机关、中央党校、鲁迅艺术学院、联防军政治部等单位及个人精心设计的230余种党旗图样。这些应征作品大部分来自基层，受当时经济条件所限，有的用红纸剪贴，有的用染料上色。虽然纸张粗糙，工具简陋，但是我们仍能从中感受到广大中共党员、知识分子、革命青年对党的无限热爱，体现出人心所向，空前团结。

总体来看，应征图样基本以红、黄两色为主色调，红色象征着革命，而黄色代表革命的万丈光芒，意指无产阶级必将取得革命的胜利，开创无限光明的新世界。在图案上，镰刀、锤头、枪矛、五角星等具有独特象征意义元素的出现频率较高。设计图样虽然各色各样，但大致可以分为以下几类：

象征工农兵联盟和武装斗争的设计图案。这些设计图样大多涉及镰刀、犁头、铁锤、斧头、齿轮、枪、矛、箭、盾等元素。其中镰刀、犁头等代表农民阶级，铁锤、斧头、齿轮等代表工人阶级，枪、矛、箭、盾等象征武装斗争……这些图案的有机组合体现出工、农、兵在党的领导下结成的统一战线。

象征中国共产党革命任务、奋斗目标的设计图案。这些设计图样大多为黄色图形和红色背景相结合，象征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包含反帝反封建的新民主主义革命和无产阶级革命两个阶段。党旗设计图案中出现象征中国革命任务和奋斗目标的作品标志着我党由新民主主义革命向社会主义革命过渡的斗争纲领深入人心。

象征毛泽东在党内崇高地位的设计图案。这些设计图样，既有毛泽东的侧面像，还有汉字“毛”或英文字母“M”的文字缩写，这些都体现出党旗的设计者们对毛泽东的无限崇敬，更加突出了毛泽东在中国革命中的重要地位。

另外，还有著名诗人艾青设计的“北斗七星”图案，著名美学家王朝闻、画家华君武设计的“斧头镰刀羽箭”图案，标志中国共产党特殊地位的设计图案，标志劳苦人民大团结的设计图案等等。

这些党旗设计图样，从不同角度体现了党的革命性质、行动纲领和光明的前途，具有鲜明的战斗精神和民族特色。

1945年5月29日，党旗党歌委员会对这些应征作品进行公开展览。展览采用大张的牛皮纸为衬帘，将图样逐一粘贴在牛皮纸上，每幅图样下方都设有填写意见的方格，要求参观者在自己所喜欢图样的方格内“加上一个圈记”，作为评选结果。为了使大家能够畅所欲言，真正做到公正客观的评价，参展党旗图样均不著设计者姓名，以编号为序。在当时的延安，看党旗评党旗成为一大盛事。人们奔走相告，争相发表建议，热情描画自己心目中党旗的样式，以此来表达对党的热爱之情。

公开征集党旗图样标志着中国共产党已经意识到进一步规范党旗标准的重要性，但由于当时中国共产党面临的革命任务繁重，所以虽然进行了大规模的征集活动，但在七大及七大后并没有进一步对党旗问题进行研究规范，也没有形成统一的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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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旗规范的讨论

1949年3月，中国共产党七届二中全会在河北平山县西柏坡召开。会场的主席台中央，十分醒目地悬挂着两面党旗，旗上写着“中国共产党”五个大字。

据当时负责中共中央办公厅工作的杨尚昆回忆：开会之前，我们讨论过，设计一面党旗，用红底衬金色镰刀斧头，加上“中国共产党”的字样，开会时就这样布置的。会议期间，大家议论，共产国际的旗帜是镰刀斧头，我们加上“中国共产党”，不太合适。所以，后来就不用有字的了。因此，中央领导讲话时的照片一部分党旗上有字，一部分无字。毛主席讲话时的照片，党旗用的是无字的党旗，应该是主席作结论时照的。

同一次会议中出现使用两种不同图案党旗的情况，这从一个侧面反映了当时党旗的设计制作还没有统一的规范及硬性的规定。

1949年6月15日，中共中央宣传部下发了关于党旗问题的通知：

各地询问党旗者甚多，兹答复如下：

一、中共党旗过去无正式规定，现正在拟制中；在未颁布前各地不要自行公布党旗格式尺寸及解释。

二、群众自行悬挂中国人民解放军旗或锤镰旗或青天白日满地红旗者，均听便。但误挂苏联国旗者，应善意劝止，免滋误会与造谣。

三、苏联国旗为红底，左上角有黄色交叉之锤镰，其上有黄五角星，长与高为二比一。苏联无党旗。

一九四九年六月十五日

在新中国成立后中国共产党的第一个生日即将到来之际，各地纷纷询问党旗事宜。时任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杨尚昆同志非常关心此事，亲自安排钟灵绘制党旗图样。很快钟灵设计出三种党旗式样草图及说明：旗子的底色全部为红色，镶缀图案的颜色均为黄色，只是旗面的左上角镶缀图案不同。图案一为镰刀锤头，图案二为五角星，图案三为金五星中间套有锤头镰刀。

1950年6月13日，钟灵就此事给杨尚昆写信：“遵嘱已将党旗图案绘就，因第一图与苏联国旗易于相混，第二图易于与越南国旗相混，故新设计第三图供作选择(此间诸同志均觉以第三图为佳)……”他认为新设计的第三方案，避免了以上两方案的缺点，其含义则兼而有之。

当天，杨尚昆就党旗式样方案问题请示刘少奇：“‘七一’将届，各地询问党旗式样(过去无统一规定)，定一同志要我拟定几个方案，交你核阅后送书记处批准。现已拟好三个方案，特送上请阅，究以那一个为好，请你决定。”随信附上党旗图案及绘图说明。

经过研究，决定由中央组织部拟定党旗制作方案。随后，中组部作出规定：“旗面为红色，长方形，其长与高为三与二之比，旗面左上方缀黄色镰刀斧头。旗杆套为白色。”并对镰刀、斧头的摆放作了细致的规定，明确指出：党旗和国旗同时悬挂时，国旗在右党旗在左(以面对旗帜的位置)。

1951年6月17日，中共中央对华东局关于党旗式样的请示上批复：“在党中央未正式规定出党旗的统一式样以前，在党的30周年纪念时，各地可按旧例，一律采用红旗加镰刀锤头，不必在旗上加中国共产党等字。” 红色的旗面、黄色铁锤和镰刀组成的图案，构成了党旗的基本框架，这种基本样式一直沿用至今。

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中央虽然也多次讨论过党旗式样及其规范问题，但都没达成共识。笔者认为，中国共产党党旗一直处于变动之中，争论的关键主要有以下几点:

“镰刀斧头”还是“镰刀锤头”。党旗图案究竟是“镰刀斧头”还是“镰刀锤头”，在较长的一段历史时期里处于变动的状态。从1927年中共南方局、广东省委联席会议通过的《中共广东省委第十四号通告》到1950年中组部拟定的党旗制作方案，虽然大部分文件均明确规定党旗图案为“斧头、镰刀”，但在具体制作时大都是采用“锤头、镰刀”而非“斧头、镰刀”的图案，如七大会场、七届二中全会会场等悬挂的党旗就是“锤头镰刀”图案。

那么文件是否是将“锤头”误为“斧头”?笔者认为，这并非笔误，因为首先这些文件级别较高，文件形成时间也不同，应该不会重复出现这种笔误；其次，在1950年中组部拟定的党旗制作方案的草稿中，我们看到多达五处特意将“锤头”二字改成“斧头”。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形成这种文件规定与实际制作不一致呢?一种说法认为，党的初创时期，从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实际出发，“斧头”代表了当时的手工业者，随着生产力的发展，“锤头”才能更准确地代表工人阶级，而“镰刀锤头”也更加准确代表工农联盟的本意；另一种说法从美学角度出发，认为“锤头”更加美观大方。笔者倾向于这两种意见的融合，共同作用形成这种文件规定与制作图案不一致的现象。这也反映出明确规范党旗制作标准的意义及紧迫性。

党旗图案可否有“中共”或“中国共产党”字样。一种意见认为，在党旗的党徽下面绣上党的名称，使人一望而知为“中国共产党”党旗，表示中国共产党在民族解放斗争中所处的领导地位。七届二中全会会场悬挂的带有“中国共产党”字样的两面党旗便是这种意见的典型体现。甚至在1951年中共中央明文规定“不必在旗上加中国共产党等字”之后，各地上报的党旗样式中还有带这些字样的图样。

党旗图案可否有中国疆域图形。锤头和镰刀是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象征，许多国家共产党旗帜上都印有这种标志。在镰刀锤头的周围或一侧加上中国地图的图形，既可明显区别于其他国家，又说明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中国革命和建设的过程中，把马克思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践相结合，才取得了一个又一个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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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旗有了统一明确的规范

1995年4月，中共中央责成中组部会同有关部门对党旗党徽的制作和使用的规范化问题提出意见，并起草《中国共产党党旗党徽制作和使用的若干规定》。

1996年9月21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了此规定，指出：“中国共产党党旗为旗面缀有金黄色党徽图案的红旗。中国共产党党徽为镰刀和锤头组成的图案。” 并对党旗的性质、式样、规格、制作和使用等都作出了明确而具体的规定，且附有标准图案和制法说明，更加完善地规范了党旗的样式和使用。至此，中国共产党党旗终于有了统一而明确的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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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旗写入党章

2002年，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了关于《中国共产党章程(修正案)》的决议，增写了“党徽党旗”一章作为第十一章，分别对党徽党旗图案的性质及制作使用作出明确的规定，指出：“中国共产党党徽为镰刀和锤头组成的图案。”“中国共产党党旗为旗面缀有金黄色党徽图案的红旗。”“中国共产党的党徽党旗是中国共产党的象征和标志。党的各级组织和每一个党员都要维护党徽党旗的尊严。要按照规定制作和使用党徽党旗。”这是建党80 多年以来历次全国代表大会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纲领》《中国共产党党章》《中国共产党章程》等诸多文件中首次列入关于党徽党旗的规定。党旗党徽规定写入党章，使党旗党徽更具有权威性，也使党章更加完整规范。

2007年10月21日，党的十七大通过新的《中国共产党章程》，“党徽党旗”仍是第十一章，内容同于十六大。

来源：《纵横》2013年第7期。作者陈小梅，时任中央档案馆研究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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