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锡良：国企改革只搞“顶层设计”，我赞成分光“公”姓资产

作者：孙锡良来源：乌有之乡 2014-09-01 648

前按：最近，中央通过了央企高管限薪改革方案，叫好声挺大。说真心话，我很悲伤，这根本就不能叫“国企改革”，顶多叫待遇调整。反腐败，降不合理薪水没错，限制职务消费更不错。然而，国企改革，你必须碰到点子上，不能借国企改革帮私企抢人抢财，如果按这个节奏，完全只搞“顶层设计”，不搞“政策招标”，本人认为私企吞并国企的步伐会越来越快，不如一次性分掉“公”姓资产。

　　在动笔写本文之前，我一直都坚定地反对卖掉国企，甚至连私企入股都持保留态度，我始终认为，国企既然能做成现在这样的规模和竞争力，就要好好动脑筋把它做得更好，而不是简单地妖魔后之后再设法消灭它。现在，想法真有些改变了，不是国企更坏了，而是对改革者失去信心了，如果国家真拿不出有效办法改革国企，我赞成一次性卖光国企。为什么赞成?理由有三：

　　理由之一：恶卖不如善卖。上世纪九十年代，中国流行了第一波次的国企私有化过程，结果是：少数人发财，多数人下岗。这是典型的恶卖。如今，保护国资的政策上似乎喊得也很好，说要如何如何地保护国有资产，如何如何地保值增值，变相的却在无数次贱卖国有资产。近期，有一个典型案例就是中信国安集团的贱卖行为，不忍分析。与其让某些人不明不白地卖，不如公开透明的卖。现在有一股“盗贼式”的叫嚣是：不让私分国企就是左倾阻挠改革，允许少数人私分国企就叫支持改革开放。这样的恶买恶卖，对老百姓有好处吗?

　　理由之二：政府并不想好好改革国企。每一次有关国企的改革都是改表不改里，都是按照西方人和国内亲资派智囊设计的“卖、分、送”的逻辑在搞，有时甚至是故意把国企搞死，这些改革不叫改革，本质上是想用温水煮死国企。还有些改革，表面看是帮助国企，实质上是帮助私企，让私企趁机掏空国企人才和国企资产。不想好好改，国企就会越来越乱，国企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就会越来越差。

　　理由之三：国家根本拿不出有效的国企改革方案。国企问题多是客观的，施大动作改革也是必须的，现在的最大问题是政府拿不出科学有效的改革方案，一直在乱摸，说什么顶层设计，不肯问政于民。乱改和恶改，从好的方面讲是个态度问题，从坏的角度理解是跟私资狼狈为奸，拿不出好改革方案，则是个能力问题。几十年了，你说所有人都不想真改革也是假的，那么多专家、教授和智囊，还请了那么多的外国高参，至今也就只给国企开出个“混改”的方案，还被神化得天花乱缀的，始终在“改表不改本”，改革的能力不足是个大大的问题。

　　不会改，不想改，改不好，又要装着时刻在改，这就很麻烦了，假性改革会让老百姓不知不觉中感受到国有资产全被改没了，国资全改到少数人手上去了，老百姓一个子也得不到，那是在聪明的、温柔的抢劫。与其这样，倒不如搞“一锤子买卖”，倒不如玩“爽一把就死”的游戏，直接将全国姓“公”的资产一次性卖光，卖多少，全分给老百姓，这也算是历史上第一次“公平”了一回，管它十年百年以后呢!

　　当然，卖光分光也不是没有前提的，卖光的财富必须落到老百姓口袋，不能落到外国人和少数国人口袋，所以，卖光分光必须设以下几个前提(如有不足，大家还可以补充)：

　　第一个前提：外资不允许购买国有资产，一股都不允许买。前些年，外国投行进入国有银行转个圈，隔个两三年就卷走几千亿，跟抢劫银行没有任何区别，那跟大领导、大富豪嫁女送人情没任何区别。国人的共有资产，要卖要分也是中国人的事，外国人不能来抢劫，谁交给外国人，谁跟卖国贼就没啥区别，公资又不是哪家哪户的私产，外国的公有财产没看到分给中国人一毛呢?也没看到中国公司从欧美国企捞一个铜板回来呢?总之一句话，卖资产，既不能卖给外国人，更不能分给外国人。

　　第二个前提：内资购买必须是真金白银，不允许用银行贷款和资本市场融资买国资。第一波卖国资的浪潮，多数获利者都是通过权钱交易搞“空手套白狼”的游戏，用银行的钱把全国人民好好地玩了一回，很多人工作几十年，说被赶下岗就被赶了，至今都没回过神来。若再次卖财产，不能这么搞了，谁买，谁拿出真金白银，合伙买也行，反正不允许从银行贷款，也不能从资本市场融资，银行的钱和资本市场的钱都是老百姓的钱。

　　第三个前提：“公”姓资产要分就搞运动式分配，就象当年搞“分田单干”一样。资产出卖所得由国民分配，一个子也不留，不留在什么社保之类的机构，社保也是靠不住的东西。央企卖资产，直接按人头划给全国人民，比如中石油、中石化、中移动等企业卖了，全国人民按人头分钱;省市资产划给省市人民，比如说中联重科是省属企业，卖的钱由全湖南省人民均分;县级资产划给县级人民，集体资产划给集体成员。有些企业已经上市，可能并非100%国有成分，这没关系，占多大比例分多大比例。

　　第四个前提：资产变卖必须全程公正透明。所有企业资产的核资必须经由权威评估机构、人大代表、政协代表及民间代表共同组建核资小组核资，避免资产贱卖。购买方的资金是否真实自筹，也要经过评估小组验资，谨防挪借其它资金过渡。

　　第五个前提：境内私人资产向外转移必须立法。中国的私人资本家有一个大致共同的爱好——以洋为贵和携洋自重。买到了巨额资产，他们往往不放心，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引入洋人入股合伙，甚至直接交给外国人控股。既然是私有资产了，经营怎么弄是私人的权利，但是，想把国内财富转出境外也得设一些法律门槛，毕竟所有企业的财富创造是依赖于国内劳动力和国内资源，对环境造成的破坏必须由国内人民来承担，所以，私企财富转往国外必须交纳税收，具体比例可以由法律说了算，这个比例不能过低，底线是让企业不愿意把财产转出去。竞得资产的购买方必须保证资产十年内不允许外资控股，原则上，十年内也不允许将资产转出国境，若要转出，十年内转移的转移税率不低于50%，十年至十五年再设一个槛，15至20年一个槛，20年以上设一个槛。

　　又据说，新的国企改革方案将于年底出台，现在还是个谜，让大家先都猜猜等等。本人真的比较绝望，涉及到全国性问题的大事总是躲着搞方案，能搞得好?能有好方案吗?最近几十年的改革实践有一个结论：神秘的改革方案从来就没有一个取得成功的。让老百姓糊涂接受的改革计划怎么可能得到老百姓的支持?借助顶层设计改革国企，国企必然是死路一条。

　　不想认真改，不愿意向人民问政，就一次性把“公”姓资产卖光分光，一个子也不要留下，卖完了，全私了，大家也就省心了，也就不用争吵姓公姓私了，“政企分开”就达到资方目的了。后面的路暂可定为“资本社会主义道路”，“资本社会”是核心、是精髓，从字面上跨着念，也能看出“社会/主义”，尽管有些别扭，但它既照顾了制度面子，又照顾了资本面子。沿着这条大路走，大家一起来共筑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之梦!

　　搞“顶层设计”本不错，但对重大设计，建议网上公开募集方案，民间方案和专家方案应有竞争平台，共同作为政策参照，国企改革、三农改革、社保改革、教育改革等都可以走这条路。信息时代，走群众路线的最好方式是政策公开化，让人民群众有参与权和设计权，秘密设计是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