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答《纽约时报》记者问

司马南 2020-04-20 浏览:

司马南答《纽约时报》记者问

司马南

  【原编者按】2020年4月13日国内知名学者、社会评论家司马南先生接受《纽约时报》电话采访,40分钟的电话录音信息量很大,司马先生犀利幽默的精彩讲话给广大网民留下深刻印象,而且整个过程正能量爆棚,思维严谨,条理清晰,堪称新闻发言人典范。

  《纽约时报》:呃,就是想问一下,你们这边一些问题,您现在方便吗?

  司马南:你是《纽约时报》,是吧?

  《纽约时报》:对对对,《纽约时报》的。

  司马南:嗯,你请讲。

  《纽约时报》:嗯,好的,一个就是因为疫情现在已经扩散到了很多其他的国家包括美国,然后欧洲的一些国家,现在您怎么看其他国家现在的抗疫的情况呢?您觉得他们做的怎么样?

  司马南:这么大的问题啊,你要我看全世界啊?

  《纽约时报》:呃,就是,您可以比如说讲一讲美国的情况也行,呃……或者你有关注的一些国家的情况。

  司马南:中国……现在,昨天我还看见有人发了个段子,说中国是上半场,世界是下半场,华人呢,打全场,哈哈。

  中国首先遭遇疫情,而后疫情扩散到全世界。

  在疫情没有扩散到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时候,有些国家老百姓非常善良,包括政府,给中国做了很多捐助,帮助中国战役。

  中国人是感恩戴德的,这些事儿都记着,特别是有些国家条件其实很有限,能把自己能拿出来的都拿出来,比方说呼吸机,比方说口罩,比方说防护服等等。

  但是也有人在旁边说风凉话,也有人在旁边侥幸。我看到有媒体报道说,美国有一位政治家说,好像他们东方的人得这个病,自己掉以轻心,但是等到事情发展到自己国家的时候才发现屁股后边儿着火了,大惊失色。

  从中国的情况看,我觉得中国和世界抗疫都有值得总结的地方。比方说中国在刚刚开始的时候,在武汉一个地方暴发疫情,一时间地方政府包括地方的卫生医疗机构,他们一下子人满为患,处于瘫痪状态,那个时候就晕掉了。

  打个比方说,好比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突然间被拉进去做了一场闭卷考试,考什么不知道。这种考题从来没见过,这种类型从来没见过。

  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国在刚开始的时候,地方政府的应对是有很多失策的,包括发生很多人们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但是同样是这个比方,欧美各国在中国疫情已经折腾了好长时间之后,在中国的第一时间提供了关于它(病毒)的基因样本,关于这个病的很多规律,世界已经对这个病有很多了解,中国的情况已经大体告一段落的情况之下,欧美西方各国遭遇了这件事情就相当于是一个“有了前边儿考试经验的考场的人都出来告诉你了,有这么一个考试——可是开卷的考试。”

  但是,至少有些国家应对还是不太理想,比方说死人比较多,比方说医疗设备缺乏,比方说社会管控,社会有效的疏导不够。

  我看纽约现在的感染人数已经超过了除美国以外的世界所有的国家了。纽约感染人数比世界上那些国家感染的人数还要多,包括中国,包括意大利,括法国,包括西班牙等等诸国。

  而美国现在感染的人数已经占到了差不多全世界三分之一。

司马南答《纽约时报》记者问

  ▲ 司马南(图源:搜狗百科)

  我大概细数这个情况,意思是说:

  第一条,病毒是新的,人类对它没有防备,没有经验,并不了解——直到今天了解也不多。所以在这个时候,中国遭遇第一波,中国以外遭遇第二波。中国有经验需要总结,西方各国也有很多经验需要总结。

  既然你是《纽约时报》,你希望说说美国,我就觉得美国的事儿啊……让我们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在中国大陆生活觉得不是很理解:美国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资源最丰沛,财力最雄厚,科研水平最高,应该是应对能力最强。

  但是现在我希望《纽约时报》连同读者在内,也很好的总结一下,为什么美国的情况反而更加严重?——现在是世界上最为严重。

  如果事情没有戏剧性的变化,没出现其他国家的反超的话,“美国现在在这次疫情当中,成为受害最严重的国家”我看这么说啊,大体是不离谱的。

  《纽约时报》:那在您看来,美国其实是在疫议中……

  司马南:不在我看来,我就不能理解:一手好牌,为什么美国打成这个样?

  我还不能理解的是:特朗普说,如果不加防范,如果措施不力的话,那可能要死20万人,现在呢?如果这个少于10万人,那就说明我们怎么怎么样……

  政治家这么讲话,如果我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在街道里这么生活,如果我们居委会里有人这么说话,那就要被骂出去,被打出去,网民要把他喷死!

  但是特朗普的支持率反而上升!这也是我不是很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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