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南答《纽约时报》记者问

司马南 2020-04-20 浏览:

  《纽约时报》:您看到的包括美国采取的一些策略啊,或者是怎么样去防治防疫的措施,您觉得他是有滞后,有不及时的地方吗?

  司马南:关于具体的防御措施问题,因为我不是公共卫生方面的专家,我对这个问题说不清楚,就一般的情况而言,我也希望我说的不对的地方,你更正过来,因为信息都是有一个内外的差异。

  我觉得美国没有及早做准备。没有及早做准备,这是个失误吧。

  美国医院对于这个患者最开始没有及早进行核酸检测,有症状的检测,没症状的不检测,这也导致了那些其实已经感染,但是在正常人当中活动的人成为“活动的传染源”,导致纽约,包括纽约在内的很多地方发生泛滥的原因。

  第三条,那就是对于人群的管控,说是某个地方宣布为疫区,然后怎么封锁,可是实际上呢?它和中国这个管法啊不太一样,我不知道是因为民主理念的差异,人权理念的差异还是其他的什么方面的原因。

  正是因为美国的这种社会管理疏导不力,所以导致疫情较大规模的泛滥。

  还有一点……

司马南答《纽约时报》记者问

▲ 新冠疫情中的纽约民众(图源:网络)

  《纽约时报》:嗯,那您也提到了可能就是人权理念,或者这方面的差异的话,那您觉得就是在制度在这个上面会有一些影响吗?包括两个国家的制度不同,会对他们抗疫方面的措施会有什么影响吗?

  司马南:中美两国的政治家,包括两国的时评家对于两国的制度啊谈得太多,但是对于两国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上谈得比较少,制度是和社会发展阶段相联系的。

  美国是一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高科技,人口比中国少太多了,素质比中国高太多了,社会管理水平——中国的词儿叫“社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建设”理所当然比中国强……很多方面好,包括中国人都是认为的。

  但是这次疫情呢,却让我们看到了美国的另外一面。原来美国对于突然遭遇的“这种突然性”对于美国来说,和中国的“突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美国的应对能力居然会这么差!美国的这个全世界强行输出的民主制度怎么搞的这个样子呀?这让人大跌眼镜。

  相反,中国是世界上发展中国家,中国是个“穷大家”,人口比美国多得多,中国又第一波遭遇,第一个进去考试——中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之下。

  但是中国突然间一脚刹车。全中国14亿人,经济上几乎处于停摆状态,千万人口大城市就封了。

  呃!这种现象说明什么啊?

  我看至少说明:

  1.政府说了算,中央是强有力的;

  2.全国一盘棋,全国支援武汉。

  我刚才就在你之前接到武汉我一个同事的电话,说他刚知道一个信息,中国的呼吸机都集中到武汉去了,几天建一个医院。

  全中国呼吸机都集中到武汉去了,就意味着全国其他的地方再发生类似武汉这样疫情的话,就没有呼吸机可用。但那个时候全国一盘棋,这是中国的制度优势或者(优势我们不谦虚)叫中国的制度特点。

  而美国没有这个特点,美国各自为政。我们就看了纽约市长出来讲话,那市长的模样不错,讲的很感人,但是没有什么实际内容,但是还是比特朗普讲的好一些。

司马南答《纽约时报》记者问

  ▲ 纽约州州长科莫(图源:新浪)

  那位市长指责美国各个州哄抬物价,指责美国应急的管理部门居然去出高价,然后把这个价推高了,致使纽约老百姓得病之后,得不到有力的救援。他甚至主张——这纽约市长说法特别逗——他说:为什么不是美国应急部门买来这些用品,然后分配到各个州去呢。

  我记得当时我还就这事儿发了一条微博,我的大意是说那不行啊,那要这么干的话,就叫计划经济了,有计划经济之嫌。那么做的话,就不是市场化原则了,就不是市场为导向了,就不是市场配置资源了。

  但是,纽约州长他所提出问题,显然不是他要从理论方面阐述美国制度优势,而是他看到了美国在抗疫过程当中,这种治理的混乱。跟中国比还是有距离。他甚至想到了计划经济也不是不可用的。

  由此我们也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或者谨慎的做一个推论:计划并非总是不好的,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之下,强有力的中央政府,强有力的行动,全国一盘棋的这样的一种做法,中国至少阶段性的一个好成绩。

  对美国来说,州长表示羡慕,那其他人怎么看,我不知道。

  所以回头说,你提这个问题,中国和美国的制度优势比较起来,我觉得中国这个制度优势是从中国的文化优势转化来的。

司马南答《纽约时报》记者问

  ▲ 新冠疫情中的美国民众(图源:新浪)

  中国的文化优势是什么?一句话一言以蔽之,叫人命关天。

  中国绝不可能有政府有组织作出“60岁以上的不治,80岁以上的拔管”“电视台播报你写遗嘱”……不行啊,中国这边,100岁老太太也得治,我们把生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用中国今天政府的政治性的词汇说叫“以人民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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